皇帝陛下皱眉沉思,似是在考虑,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景淮身上:
“淮儿,你好像有话要说?”
景淮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肢:
“父皇,有些话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私下议事,但讲无妨。”
景淮沉吸一口气道:
“儿臣以为,于情于理,北凉三州都只能封给玄国公。
于情,说一千道一万,三州之地是他带兵打下来的,北凉百姓对陇西的认同感要更强,另选臣子去主政,三州百姓会心服口服吗?
到时候吏治不明、政令不通,反而适得其反。
于理,近日城中传言,西羌欲举兵犯境,北凉、陇西两道将会是直面兵锋的第一线,试问除了洛将军,还有谁能率兵拒敌?倘若东境再起兵戈,又有谁能抗衡郢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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