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所查之荣昌、柴安,不过是台前之傀偶!荣昌卖官,所得巨款,七成流入东宫,以充太子私囊,结交外臣,培植势力!柴安贪墨之赈灾款、盐税,亦有半数经多方周转,最终用于东宫用度及太子门下诸多产业!
臣这里有东宫属官暗中经手的账册副本,以及‘隆昌号’等银号大掌柜的供词为证!前前后后,东宫贪墨国资不下六百万两!
太子身为国本,却行此蛀空国库、与民争利之事,此乃第一大罪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虽然不少人心知肚明荣、柴二人是太子党羽,没有太子撑腰他们不敢做这些事,可以前只不过是大家的推测猜想罢了。熊百钧是直接证据把摆在台面上,且指向太子本人,这性质就截然不同了!
“放肆,血口喷人!本殿乃是当朝太子,你岂敢污蔑!”
月永睿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怒斥:
“休得胡言乱语!”
熊百钧压根就不睬他,声音愈发激昂:
“其二,排除异己,构陷忠良!
太子为固储位,多年来对不依附于己的忠正大臣极尽打压之能事!或寻衅贬黜,或罗织罪名,致使朝堂之上,只闻谄媚之声,难见诤谏之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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