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的讥讽,命运又是何其的戏弄人。
当初月青凝刚从边关回京,彼时月临寒刚刚毒死了她的娘亲,甚至还极为嚣张地在城门口相迎。
如今已成阶下囚,垂垂见死。
“骂吧,你若是觉得痛快,多骂几句也无妨。”
月青凝毫不在意,在牢房内缓缓踱步:
“太子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,斗了这么多年,该了结了。”
“他?光凭他一人也配跟我斗?”
月临寒的语气中不无讥讽:
“要不是你,我怎会落得如此局面?栽赃,陷害!我是冤枉的!那封所谓的谋逆密信分明是你伪造的!
与我无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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