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甫眼中精光闪烁,看向程砚之:
“程大人,国库现在有多少银两,您老最清楚。您觉得,能打吗?”
程砚之努了努嘴,最终也没说什么,三个字:
打不起。
关键是不管此事是非对错,但南越给你的选择就只有两个,要么开战,要么惩治主犯给个说法。
现在貌似就只有一条路能选了?
“父皇。”
脸色还有些虚弱的景翊终于开口了,沉声道:
“说一句私底下的话,六弟杀了阮云慕、为武家主持公道是对的,此人在京城为非作歹、祸害良家妇女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该杀!
如果换做儿臣在场,定然也要杀了他保住武小姐的清白,我大乾国威,可不是这种人能够玷污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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