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种关头齐王再度遇刺,甚至有生命之危,那淮王必定难逃干系。就算没有被定罪,那与储君之位也彻底无缘了。”
“他们还会再次出手?没道理吧。”
洛羽沉思道:
“按理来说淮王已经被软禁,禁止与任何人接触,此刻再发生袭击,不恰恰说明与他无关吗?”
“以常理度之是这样,可王爷没发现吗,翊王府这位神秘谋士就喜欢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君墨竹有条不紊地说道:
“咱们这位陛下现在生性多疑,心乱如麻。暂且放过淮王殿下主要是出于亲情,一时心软。
如果再次发生袭击,他可能会想,淮王手中会不会捏着一股神秘力量,击杀三皇子的同时又洗去了自己的嫌疑,一箭双雕。
他甚至会想,是我们在替六殿下做事!介时天子一怒,六殿下危矣。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!”
洛羽目光一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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