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此话怎讲?”
“奴庭之战,陇西十万边军征战沙场,为国抛头颅洒热血。皇兄做了什么?不仅不派兵增援奴庭战事,还切断了陇西向中原买粮的渠道。
为了一己私欲,置十余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,置江山社稷的安危于不顾,这是明君之举吗?”
哪怕范攸看不见,但景淮的眼中依旧露出一抹寒芒:
“五年前江南水患,万顷良田尽成泽国,皇兄督办赈灾,却纵容亲信克扣钱粮,中饱私囊,致流民塞道,饿殍遍野,此事父皇不知,但我知道!视百姓之命如草芥,这是明君之举吗?
这次为谋储位,构陷兄弟,派人刺杀,可念半点亲情?罔顾国法、滥杀手足,这是明君之举吗!
这样的人坐上皇位,凭什么带领大乾走向强盛!”
一向体弱的景淮此刻却掷地有声,不是他非要去争,实则不得不争!
范攸久久不语,并未反驳景淮之言,只是有些惋惜地说道:
“看来我们只能各凭本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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