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心腹的黄恭迈前一步,轻声道:
“孙大人说得不无道理,人犯确实有可能以命栽赃,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但此事关乎社稷安定、朝堂稳固,咱们也不能仅凭推测就洗清淮王的嫌疑。
当然了,臣不是针对淮王殿下,只是讲述实情。
正如孙大人所言,若以常理思考,淮王被软禁不应该再次安排截杀,但有没有可能淮王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反其道而行之,迷惑朝廷的视线?
至于如何出手并不是问题,毕竟是亲王,府外有一些愿意效命的门客也是正常的。
微臣觉得,凶手到底是谁还有待详查。”
孙尧陷入了沉思,景弘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,并未否认黄恭的推测,显然心中还没有打消对景淮的怀疑。
正如君墨竹推测的那样,近期接连发生这么多事,这位皇帝的心思有些紊乱,摸不着头脑。
“孙大人、黄大人说的都有道理,但儿臣以为,幕后凶手定然不是六弟!”
“噢?为何如此笃定?”
景霸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,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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