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发问,那咱们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另一名年纪稍长的亲军接口,语气中带着感慨:
“卑职是阙州本地人,清楚记得五年前的阙州到处是荒田,难民拖家带口,面黄肌瘦,路边……唉,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。哪像现在?”
他用力咬了一口手中的肉,含糊却又满足地说,
“咱们这一个月走下来,途经二十八县,王爷您也瞧见了,田里禾苗绿油油一片,长势那叫一个喜人!村落里鸡犬相闻,傍晚时分,家家户户屋顶冒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炊烟!”
“对,而且山贼土匪全都消失不见了,经商的商队越来越多,主官道上的车流络绎不绝,这场景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旁人我不提,就咱自己家以前是三天饿九顿,从年初到年尾吃不上一顿饱饭,可现在呢?年年有余粮!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由衷的开心。
岳伍一边继续片着肉分给众人,一边嘟囔着:
“确实大不一样了,咱们这些大老粗说不出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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