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伍首当其冲,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那军卒持刀的手腕,猛地一拧,只听咔擦一声脆响:
“啊啊啊!”
伴随着凄厉的惨叫,那军卒的手腕已然变形,腰刀哐当落地。岳伍的右肘顺势狠狠撞在其胸口,那人瞬间倒飞了出去,砸翻了身后两人。
另一名护卫矮身躲过横扫的刀锋,一记迅猛的扫堂腿,直接将两名冲来的军卒扫倒在地,未等他们爬起,脚尖已精准地点在他们持刀的手上,两人顿觉整条手臂酸麻难当,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几人配合默契,他们没有动用兵刃,完全是赤手空拳,甚至刻意避开了要害,但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裂般的闷响和痛苦的哀嚎。这些巡防营军卒的劈砍在他们眼中破绽百出,往往刀才举起一半,人就已经被放倒在地。
“砰砰砰!”
“铛铛铛!”
“啊啊,我的胳膊,胳膊啊!”
不过短短数十息的功夫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号军卒已然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。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惨嚎,有的捂着肚子蜷缩如虾米,痛苦呻吟,再无一人能站立。那些明晃晃的腰刀大部分都掉落在了泥水里,沾满了污秽。
整个刘府门前一片死寂,只剩地上那些人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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