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笑着递过毛巾给他擦汗,两兄弟都没有称呼官位,好似一切都与从前一样,但总感觉哪里有点古怪。
“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?册封大典临近,礼部那边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啊。”
景霸一边擦汗一边乐呵呵地笑道:
“如今是储君了,要帮着父皇处理朝政,怕是日后难得有空见我。”
“今天来找三哥,就是有些心里话想说。”
景淮示意景霸坐下,面带愧疚:
“我知道,三哥一直想当太子,一直视我为朋友,视景翊为敌人。这次我成了储君,三哥心里应该不痛快。
但我必须要说,从始至终我没有在父皇面前说过一句兄长的坏话,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……”
“哎哎,打住打住,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。”
景霸咧嘴一笑,大咧咧地将毛巾往桌上一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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