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早有心里准备,景淮的心依旧感受到一阵抽痛。当初东境兵马出征,总兵力多达七万,攻入颍川道后一路扩军,巅峰时期达十余万兵马,哪怕后来退至望东岭也还有六七万人。
一战下来,剩不到两万,死伤惨重。
好在撤下来的兵马几乎都是景霸率领的东境精锐,两道悍卒的老底子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“吴,吴老将军怎么样了?”
“命保住了,还在治伤。”
“唉。”
景淮长叹一口气:“范攸之谋,确实非常人难料啊,朕不如也。”
其实这一战景淮已经反复推演过很多次,也推测过范攸会看出来魏远在诈降,所以他才在皇帐等景霸的消息,一直等到确定项野、尚建荣全军被围才率军出击。
可谁知道还是被骗了一道。
“此战是末将失职。”
景霸咬牙切齿地低下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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