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咱们是不是有些过分谨慎了?严绍已死,血骁骑也已外出,就连敌军辎重营也被焚烧一空,范攸定然是中计无疑。
还有什么需要怀疑的?”
“你们说得没错,整个战局都在按照我们的预想发展,可直到现在,敌军的主力有所损失吗?”
景淮反问道:
“不管是血骁骑还是南獐军、亦或者是项野的左威卫,咱们都没能确定其踪迹,更没有歼灭或者重创敌军。
万一呢,万一辎重营只是范攸抛出的诱饵怎么办?实际上他的数万精锐都藏在某处,准备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。咱们就这么闷头冲过去,岂不是正好落入他的全套?”
“这,这不太可能吧……”
两人支支吾吾,如果范攸当真如此行事,那此人也太可怕了。
“我们得等,等齐王的消息!”
景淮面无表情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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