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康成应声而去,帐中重回宁静,只剩微弱的烛火在缓缓晃动。
范攸往椅背上靠了靠,嘴唇轻努:
“这一夜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啊。”
……
右威卫驻扎在后方,前锋营的喊杀声自然传不到这里来,但敌军发起进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。
营中充斥着一片肃杀之气,大批军卒集结,还堆放着火油等引火之物,那是待会儿用来逢场作戏的。
相比于严绍的左威卫,魏远的右威卫要强一些,毕竟老将军当年是真上过战场的,操练军卒的本事比严绍强上太多。
校场中火把高举,将营地照得透亮,数十人被五花大绑,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,嘴巴里被塞满布条,哼哼唧唧个不停,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名刀斧手,粗厚的斧锋闪烁着点点寒芒,令人不寒而栗。
这些全都是严家嫡系子弟、心腹武将,曾经耀武扬威的他们此刻无比绝望,许多人痛哭流涕、拼命挣扎,再权贵的世家子弟在死亡面前也宛如纸糊般脆弱。
严绍面无血色地跪在最前方,怨毒的眼神一直盯着魏远,心中之恨滔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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