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防线一触即溃,一万精骑杀入大阵,肆意斩杀着东境步卒。
望东峰的另一面,满头白发的魏远同样傻眼了,呆呆地望着麾下兵马被南獐军屠杀,只觉得手脚冰凉:
“完,完了。”
为什么?为什么南獐军会出现在这?他们不是应该在断崖谷被围住了吗?
东境之战打了几个月,南獐军的骁勇大家有目共睹,这些人以南境荒山中的猎户为主,常年操练,个个身手矫健、凶悍弑杀,望东岭的地形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回了老家,如鱼得水。
厮杀半夜的右威卫大部分人都已是强弩之末,被打得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。
南獐军主将尚建荣更是亲自领军冲锋,一把厚重的斩马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合之敌。
一名魏家校尉咬着牙,拎着一把弯刀就扑了过来,破口大骂:
“贼子,我跟你拼了!”
“哼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尚建荣狞笑一声,右臂加了几分力道,斩马刀横挥而出,与弯刀重重撞在了一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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