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攸微微一笑:
“敌军最精锐的三万人去了野殇岭、断崖谷,而我军最精锐的三万人一直在望东峰附近蛰伏。”
葛雷更加不解了:
“那大人为何要这么做?这和一开始的作战方案完全不同啊?”
“很简单,因为我信不过魏远。”
范攸十分平静地说道:
“他是真降还是假降,我拿不准,所以我只能将血骁骑和南獐军调出,蛰伏待命。为了避免消息泄露,迷惑魏远,待两军离营的时候老夫才告诉康成、尚建荣此战真正的计划。
直到魏远杀了田华,老夫才确定他是诈降。”
说到这里范攸忽然顿了一下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:
“其实诈降反而更好,因为老夫就可以将计就计,引景淮外出,而后将东境叛军一举歼灭!否则想要吃掉景淮的七万叛军,何其之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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