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心里话,却月军我们操练了数年,军中皆是敢战之卒,凶悍程度不输陇西边军。却月阵更是上古奇阵,乃克制骑兵的不二之法,本王想不到敌军能有什么破阵的手段。
但洛羽、萧少游、第五长卿皆是善谋之辈,我们不能不防。
所以,大战开始之际,建成坐镇中军指挥,庞梧领兵作战,本王亲自在战船上督战,建吉于对岸整顿军备。
如果大阵被破,战船要第一时间接应大军余部过江,而后凿毁所有船只,绝不给敌军过江的机会!”
“咳咳,父王,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谨慎了。”
景建吉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打造出这些战船不容易,咱们只需要停在江对岸不就得了,好端端的干嘛要毁了。”
“不行,绝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!敌军没船过不来,可找些水性好的军卒潜渡过来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景啸安冷声道:
“整条昌江沿岸的大小船只都在我们手里,战船一毁,他们想打造出一支可供十几万兵马过江的船队至少需要数月,便能为我军争取重新布置防线的机会。
都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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