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今日召你入宫,是想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“父皇请问,儿臣定一一作答!”
景弘斜靠在龙椅上,目光深邃:
“当初为什么要替洛羽挡下杀害南越太子的罪名?”
他没有问是不是你替洛羽挡罪,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。因为景弘太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了,若非逼不得已绝不可能杀人,一定是洛羽杀了阮云慕,他才被迫做出杀人的假象。
“很简单,阮云慕想要玷污武姑娘的清白,该杀!但他毕竟是南越质子,不管谁杀了他都得承担后果。”
景淮一五一十地答道:
“洛王爷杀人,要么丢掉刚刚得到的异姓王爵、要么失去陇西、北凉两道。可异姓王爵是边军数十万将士浴血拼杀来的,岂能因阮云慕一人废弃?
说得再严重点,南越很可能逼迫洛王爷偿命,让我君臣不合,将这件事推上绝路。若是处理不慎,我朝南境将再起烽火,介时又是生灵涂炭、百姓遭殃。
但若是儿臣背负罪名,那便用不着承担死罪,充其量罢黜王爵、逐出京城,已经是给了南越天大的面子,他们就算想对南境用兵也师出无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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