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心,总好过国破家亡。”
景淮平静地说道:
“以前父皇总说,大乾朝乱在哪里?乱在朝臣们结党营私、只顾私利;乱在世家门阀草菅人命、迫害百姓。
国力一步步衰落,归其根本就在于此!
以前听这句话或许感触不深,但此次儿臣就任宣威道节度使才明白,世家利益牵连之深、危害之广令人触目惊心!
哪怕是宣威道如此贫瘠的地方,依旧有数不清的大小世家谋取私利,压榨百姓。官府推行的政令如果危害到他们的利益,必步步受阻!断难推行!
如此这般,民何以安?国何以康?”
景淮的嗓音越发凝重,斩钉截铁: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治国如医疾,非刮骨不能疗毒。
想要改变往日的局面,只能严以刑法,威以皇权。既然要杀,那皇亲国戚的人头,便足以威慑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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