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人!”
“殿下听老臣说完!”
程砚之极为罕见地打断了景淮之言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殿下早年征战东境平叛,立下战功,军中不少将领都知道殿下有谋略之才,远甚齐王殿下;
这一年多代管宣威道节度使,主政一方,让原本贫瘠的宣威道迸发出生机活力,田赋增加了数成。
您的文治武功满朝大臣都看在眼里,又秉性纯良、心怀百姓,此乃明君圣主之象!不是老臣一人这么觉得,朝中许多正直的大臣都如此想。
殿下若是想争储君之位,朝中定有不少人支持!这不是党争、不是私利,而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!
老臣知道您没有私欲,可为了大乾百姓,该争的还是要争一争的。”
景淮驻足山坡,任由秋风吹动着自己的衣袍久久不语,最后才说道:
“老大人今日倾诉衷肠,这份心意我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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