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!”
轻微的敲门声响起,醉醺醺的景淮当即一皱眉,抄起酒壶就砸了出去,破口大骂:
“给我滚!本王说了,谁都不见!”
“耳朵聋了吗!”
“咣当!”
酒壶破碎,酒水四溅。
“嘎吱。”
可饶是如此,木门还是被推开,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腿脚,而是一根拐杖,随之是一身粗布麻衣。
整个翊王府敢在景翊的怒火中走进来的唯有范攸一人。
老人看不见屋中的情况,但是手中拐杖不停戳到那些破碎的瓶瓶罐罐,每往前走一步都咔咔作响。
最终范瞎子在景翊身前站定,轻轻叹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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