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论出身,我虽然比不过景霸,但总比景淮这个没娘的家伙好吧?要论战功,放眼满朝皇子、放眼文武百官,除了洛羽有谁能和本王比肩!
凭什么,凭什么当储君的是景淮,而不是我!”
咬牙切齿的吼声在屋内回荡着,景翊青筋暴涨,他想了一天一夜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,他到底哪里比景淮差?
“自古,圣意难测。”
范攸默然道:
“王爷该振作起来,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,而不是在这里喝酒度日,昏昏沉沉。
正如您所言,这些年为了储君之位拼劲了一切,难道就这么倒下了?”
“不喝酒能怎么办?去给太子请安?”
景翊自嘲一笑:
“就让那些文武群臣去拍他的马屁吧,本王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“那日后呢?去南境就藩当一个小小的镇南王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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