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弘负手而立,踱步殿内:
“你皇长兄不到二十岁就投入军伍执掌兵权、镇守南境,多年来屡立战功,曾屡次击败南越入侵之敌,打得南越至今不敢犯我边疆。而后又娶了江南士族的女子为妃,南方官吏无不唯他马首是瞻。
这些年回京辅政,做事也颇为得力,朝中大臣赞不绝口,都说他乃文武全才,有储君之象。
论功劳、论背景、论根基,你们都不如他。”
景弘顿了一下,扭头看着景淮,嗓音沉稳:
“所以,朕决意,立你皇长兄为太子!”
“轰!”
短短一句话,犹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
殿内一片死寂,储君人选已定。
景淮一直低着头,景弘看不清儿子的表情,或许是悲戚痛苦、或许是面如死灰,总之,一定不会开心。
景淮跪伏在地,叩首行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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