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我说要走,这宣容一定要我留下来,让我掺和突全王朝跟灵禄王朝的事。
可这会,我说不着急走,她反倒要赶我走了。
宣容没有解释什么。
我立刻反应了过来,说:“是因为我去找石雄,打探那位驸马的事,以及你的事?”
“谁都可以打探,唯有你不行!”
宣容沉声。
还真是因为这件事……
接着,我皱眉再次问道:“你说清楚,是不能打探那驸马,还是不能打探你?前者,还是后者,亦或者是两者都有。”
宣容并未回应我。
可我靠着我的预感,继续说:“你不说,那我猜,应该是前者,而不是后者,我有数次,当面问过你的事,可你却从没有显露出这般冰冷,而我并没有在你面前,说过那位驸马,唯一一次询问石雄,却让你感到不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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