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的战斗仍旧在继续。
普通的幸存者们在给铁狮欢呼,他们欢呼着举着手,涨红着脸,嘴里疯狂地呐喊着些什么。
他们似乎是要把之前的压抑,在这一场全都宣泄出来。
人类这边,已经连输两场了。
如果第三场也输掉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下一个被抹杀的人。
有个十几岁的男孩,对着看台比中指。
不过‘第一’这边也没什么反应,他甚至不明白那个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,在它看来,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。
甚至那些咒骂在它看来,也是没有意义的。
这些行为并不能产生任何杀伤力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那颗十分冷漠的脑袋突然微微侧头,那双无比冷漠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对面的无头囚徒。
那颗冷漠的脑袋嘴角也流出了殷红的鲜血,显然刚才狂狮和对方对轰,给这具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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