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他的指尖只触到了一片冰凉的木头。
哈利猛地从四柱床的帷幔中坐起,一把将那个木牌从领口里扯了出来。
木牌依旧是那个木牌,上面刻着他永远也看不懂的符文。
但它失去了所有的温度,像一块在潮湿地窖里放了很久的朽木,带着死气沉沉的冰冷。
更糟糕的是,他感觉不到里面的东西了。
那个被道格拉斯教授轻描淡写称作倒霉蛋的摄魂怪,那个曾经让这块木牌滚烫的能量源头。
消失了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一股寒意,从哈利的心脏开始,一寸寸爬满他的血管,冻结了他四肢百骸的血液。
他必须去找道格拉斯。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哈利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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