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特被那个双螺旋图案深深吸引了。
作为一生都在和生物打交道的人,他对这种充满了对称美与逻辑美的结构有着本能的敏感。
“这看起来像……两条蛇。”
纽特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描绘着那个螺旋。
“非常敏锐的直觉。”
道格拉斯打了个响指。
“麻瓜称之为DNA,脱氧核糖核酸。但在我看来,这就是生命的底层代码,或者是您所说的——血脉的乐谱。”
“您看,”
道格拉斯指着螺旋的一处连接点。
“如果血咒不是一种外来的诅咒,而是这段乐谱里,原本属于人类理智的那一段旋律,被某种病毒般的兽性旋律给强行替换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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