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清了清嗓子,踩在满地的刨花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瓦莱里乌斯正在挥舞刨刀的手猛地一僵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,比阳光照在皮肤上还要让他难受。
作为曾经被道格拉斯——也就是那个该死的“天网”——按在地上摩擦,并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的受害者。
他对这个脚步声简直太熟悉了。
瓦莱里乌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定律的速度转身,脸上那副高傲、挑剔的艺术家表情瞬间融化,无缝切换成了一种混合了谄媚、恐惧和贵族式假笑的复杂神情。
“噢!瞧瞧是谁来了!”
瓦莱里乌斯扔下刨刀,张开双臂,动作夸张得像是咏叹调的男高音。
“我尊贵的主人,伟大的猎手,让黑暗都为之颤抖的道格拉斯·福尔摩斯大人!”
他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古老宫廷礼。
“您怎么屈尊降贵来到了这个到处都是狗……哦不,到处都是狼毛和木屑的地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