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兹卡班最高的塔楼顶端,是整座监狱最为阴森的死角。
几百年来,这里除了摄魂怪腐烂斗篷摩擦石墙的声音,就只剩北海永不停歇的咆哮。
但此刻,这儿飘荡着一股子极其违和,甚至温馨的过分的味道。
辛辣姜汁撞上滚烫水牛奶的甜香。
道格拉斯跟比尔并肩坐在塔楼边缘积满盐霜的石阶上,双腿悬空,脚下就是翻滚着黑色泡沫的万丈深渊。
风很大,吹的道格拉斯风衣猎猎作响,他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却稳的纹丝不动。
“哈——”
比尔捧着杯子,啜了口烫嘴的姜撞奶,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。
一股热流冲进胃里,驱散了阿兹卡班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寒。
“这感觉真怪,老道。”
比尔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奶渍,转头看向身后那空荡荡黑黢黢的巨大堡垒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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