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,开始悄然撕裂。
就在这时,邓布利多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他脸上那愉悦的、看戏般的神情已经敛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温和而庄重的严肃。
“阿拉斯托,”
他开口了,平静的声音拥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穆迪教授的担忧,是完全合理的。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,我必须承认,在追求创新与教育意义的同时,我们或许在程序上,忽略了一些传统的、但绝对必要的严谨性。”
穆迪的心中,涌起一阵胜利的狂喜。
他知道,自己成功了。
学生安全这张牌,是任何人都无法公开反对的绝对王牌,即便是邓布利多,也必须表示退让。
“因此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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