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两人。
乔治和弗雷德立马低下头,但她敏锐地意识到,斯内普今天的不对劲,似乎与福尔摩斯教授有关,还对他们的直系老板布莱克先生有点意见。
“魔药是一门科学!一门需要绝对专注和精准的艺术!”
斯内普在教室中央来回踱步,他的黑袍在地板上拖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一条正在逼近猎物的蛇。
“它不是你们抒发廉价情感的画布!它不关心你们是高兴还是悲伤!它只关心剂量!顺序!时间!”
“但是,现在似乎有些人认为,”
他停下脚步,嘴角扯出一个无比讥讽的弧度。
“只要给自己的愚蠢,套上一个听起来很深刻的综合症外壳,愚蠢本身就变得可以被原谅了!”
“先生!”
他的矛头突然转向了一个学生。
“也许你能告诉我们,你面前这只青蛙的脾脏,在被你粗暴地捣烂之前,是否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存在主义危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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