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撕裂耳膜的尖啸终于平息了。
但地下室里的空气,却比刚才更加粘稠,更加冰冷。
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恐怖的咆哮抽干,只留下一片能冻结灵魂的真空。
虫尾巴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,血液也凝固在了血管里。
他能听见的,只有自己牙齿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,而发出的“咯咯”的撞击声。
角落里,巨大的纳吉尼不再躁动,它重新盘绕起来,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。
那双幽绿色的竖瞳,像两盏来自地狱的探照灯,死死地锁定在虫尾巴的身上,冰冷,不带一丝情感。
它在等待。
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。
那团包裹在破旧毯子里的、虚弱的婴儿,此刻也静止了。
刚才那剧烈的、仿佛癫痫般的抽搐已经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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