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,压抑住那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。
他不敢抬头,只是将那份报纸。
如同献祭般,缓缓地、用一种极尽卑微的姿态,推到了那团破旧的毯子前。
他的动作,像一个向严苛神明献上劣质祭品的、注定要受罚的信徒。
献祭自己最后的、可悲的价值,只为求得片刻的苟延残喘。
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虫尾巴自己粗重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到了永恒。
终于,那团毯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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