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熟悉的、伤痕累累的拐杖,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松软的泥土上,发出沉闷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“你又迟到了,虫尾巴。”
穆迪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,那只疯狂转动的蓝色魔眼,像一枚探照灯,死死地锁定了虫尾巴。
“我很抱歉,巴蒂……”虫尾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“路上……路上我非常小心,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呵呵,你的小心,在主人眼里一文不值。”穆迪冷笑着打断他,“还有是我怎么做,不是我们!”
“是......是......我能帮上什么?”
虫尾巴哆嗦着问道。
穆迪从巫师袍的另一个口袋里,取出一截像是从树上随手折下的、早已枯死的黑乎乎的树枝。
他将树枝扔到虫尾巴脚下。
“这是什么?”虫尾巴困惑地问。
“给主人的报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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