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那个该死的、由福尔摩斯特制的霍格沃茨校徽。
所以,他连用尊严换取自由的资格都没有。
绝望,像冰冷的海水,一寸寸淹没了他所有的狂热与希冀,只剩下麻木和空洞。
他不再嘶吼,不再捶打墙壁,只是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他甚至开始怀念被父亲用夺魂咒控制的那些年。
至少,那是一种平静的、无需思考的麻木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清醒地、一分一秒地品尝着名为绝望的酷刑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片黑暗中彻底腐烂时。
一道柔和的光芒,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的空气中亮起。
光芒迅速扩大,勾勒出一扇门的轮廓。
门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