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威士忌还没来得及端起,黑色转盘电话又响了,声音尖锐的让人神经紧绷。
“叮铃铃——!叮铃铃——!”
红光闪烁的频率比查理打来时更急。
底座上的符文指针疯狂的在“极度恐慌”跟“混乱”的区间来回跳,信号源指示灯停在了一个坐标。
德国,柏林。
道格拉斯·福尔摩斯挑了挑眉,手指在空中虚抓一把。
他大概能猜到是谁。
毕竟这个时间点,能把越洋电话打进这部特殊改装机器的人。
除了他在世界各地的几个“眼线”,就只剩下他那几个聪明的学生。
“喂?”
道格拉斯拿起听筒,一股巨大的嘈杂声浪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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