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，赫敏？”他小声问，“这些词……是不是太高级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敏没回答，她把所有宣传册都在桌上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在那些名词和图表之间飞快移动，嘴里无意识的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协同演化’…‘主动式防御’…‘威胁评估算法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…”她摇了摇头，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判断，“这些词的组合方式，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炼金术或古代魔文的构词逻辑。它们听起来很强大，但语法结构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向同样困惑的芙蓉和克鲁姆：“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，有类似的工程术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蓉和克鲁姆都困惑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敏的目光再次回到宣传册上，这一次，她不再关注那些名词，而是开始审视那些印刷精美的所谓“技术图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，忽然在其中一张图表上定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被标记为“协同演化符文矩阵”的，由无数复杂线条和几何图形构成的核心技术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看到，赫敏的脸色变了好几次。她先是困惑，然后是怀疑，最后露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古怪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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