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厅那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短跟皮鞋踩在石板上,发出细碎又坚定的敲击。
多洛雷斯·乌姆里奇出现在大礼堂的门口。
她的状态比前几天更糟糕。
粉色毛衣上沾着铜绿色的测量仪粉末,左手腕上还缠着一根忘记摘掉的卷尺。
但她的眼睛亮的吓人。
她手里攥着一份刚刚从猫头鹰爪子上夺下来的《预言家日报》。
报纸被捏的皱巴巴的,头版上福吉部长那张志得意满的照片正对着她的掌心。
乌姆里奇站在门口,胸膛剧烈起伏了三次。
她的目光从学生席扫到教授席,最后精准的锁定了道格拉斯。
道格拉斯冲她举起了南瓜汁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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