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了几十年书。”
麦格说。
“卢平在我课上坐了七年。每个月有几天,他的座位是空的。”
邓布利多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轻轻的,把手放在麦格的手背上。
三分钟。
斯内普站在观礼台最边上。
他没有坐。
黑色长袍的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摆动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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