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孩用了三十一年相信这句话。”
卢平的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颤抖。没有哽咽。没有任何刻意的煽情。
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三十一年。他害怕每一个月圆之夜。他害怕自己的身体。他害怕镜子里的自己。他害怕所有人知道他是什么。”
“他躲在地窖里。躲在铁门后面。躲在链条和锁扣里。”
“他以为那就是他的一生。”
卢平抬起头。
月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照出他眼角的细纹,照出他过早斑白的鬓角,照出他嘴角那条因为年复一年咬紧牙关而留下的纹路。
“今天,我站在满月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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