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姆里奇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定义权”跟“教育权”这两个词,这是她心底里最敏感的地方。
但她没有立刻松口。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节奏很慢,像在心里盘算。
“就算您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
乌姆里奇的声音低了半个调,沙哑里多了一层谨慎。
“这上面的内容怎么向纯血家族交代?”
她用下巴朝那本册子点了一下。
“卢修斯·马尔福看到神经科学四个字,会直接在威森加摩提案弹劾我。”
道格拉斯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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