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背在身后,在走廊里走了几步。
皮靴踩在石板上,声音在肖像画之间回荡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
弗利补充道。
“也许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奥格登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我们的孩子会失去对魔法的敬畏。”
“他施放魔法的时候,想的不是意念,而是所谓的麻瓜模型。”
“没有敬畏的巫师,比没有魔杖的巫师更危险。”
走廊里又安静了。
墙上肖像画里的某位前首席巫师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继续打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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