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恨她。恨得越深,学得越快。越想从她手里活下来,就越拼命去记那些公式和流程。这不是教育,这是植入。”
他的语速慢下来。
“你用恐惧当麻醉剂。用疲劳当手术刀。在学生们的意识最薄弱的时候,把你的整套理论体系缝进了他们的肌肉记忆里。”
“等乌姆里奇的作息条例被废除,等这些学生毕业,等他们长大——”
“规矩会消失。”
“怨恨会消散。”
“但肌肉记忆永远跟着他们。”
斯内普的目光落在道格拉斯的脸上。
“你比黑魔王更懂怎么吃人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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