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刀同时落下。
一把砍在她的敌人身上。
一把砍向她自己。
“如果我现在放松作息条例——”
她开始自言自语。
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对弈。
“那就等于向那十七个家庭示弱。”
她的手指在联名信的签名栏上划过。
“示弱等于承认我的管理方式有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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