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,坐在这间办公室里,桌上摆着三本麻瓜心理学书和一份《预言家日报》—— 这个问题的形状变了。
不再是“我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”。
而是——
“我有没有可能,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。”
这两个问题看起来很像。
但它们之间隔着一道深渊。
第一个问题的前提是——你有选择权,你选错了,所以你该承担后果。
第二个问题的前提是——你以为自己在选择,但推动你走向那个选择的一切力量,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就位了。
托比亚·斯内普的暴力。
艾琳·普林斯的崩溃。
蜘蛛尾巷的贫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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