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了。
他把自己所有的才华都交给了那个组织。
直到有一天,他意识到那个组织给他的一切——归属感、力量、价值——全是假的。
但为时已晚。
他已经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事。
他用余生来赎罪。
孤独地。
安静地。
在一间地下室的办公桌后面。
批改永远写不好的学生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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