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麻瓜血液的具象化。
没有任何魔法可以将其点燃。
两股力量在他的血液里厮杀,谁也无法彻底吞噬谁,最终僵持在坩埚中央,形成了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一半是高贵的魔法。一半是平庸的泥泞。
约翰站在坩埚前,看着那锅被劈成两半的魔药,任由掌心的血滴在地板上。
地窖里只有坩埚沸腾的气泡声。
他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,没有悲伤,也没有愤怒。
他只是缓缓勾起嘴角,对着坩埚里那滩泥泞的死水,轻声吐出了那个即将诅咒他一生的词汇。
“混血。”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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