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今天他们写了。”
库菲声音说不出滋味。
“因为有人替他们说出了那些他们自己说不出口,或者说出来也没人听的话。”
库菲将手中的信递给考德威尔。
那封信来自圣芒戈的实习治愈师艾玛·普莱斯。
“……我每个月最大的开销,是用来取暖的柴火。
而我父母在麻瓜世界的家里,只需要拧动一个旋钮。
读到韦斯莱先生的文章时,我正裹着毯子,在对角巷冰冷的阁楼里喝着热水。
我第一次意识到,我的贫穷和挣扎,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不够努力,而是因为我所处的世界,在某种程度上,选择了停滞。
感谢韦斯莱先生,他没有指责任何人,他只是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视角,来看待我们自身的困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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