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敢算计本座,讨打!”
说罢,颜夕梦一巴掌甩了过去,将老黑打得全身直颤,眼冒金星。
啪!砰!
反正老黑嘴欠,颜夕梦打起来毫无负罪感。
一掌接着一掌,心情逐渐舒坦。
老黑找到了一个机会,开口辩驳:“跟我没关系啊!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。”
如果老黑刚才不多嘴的话,颜夕梦也不会找他的麻烦。
“院长,我是真不知道啊!冤枉啊!您要是想揍我,直说就行,我又没胆子反抗,没必要找个借口。”
相比起心里的憋屈与难受,肉身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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