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陆寒生的性子,受点儿磨难也是应该的。
本以为陈青源会勃然大怒,没想到反应如此平静,这让潘然略感诧异,搞不清楚这是为何。
按照常理而言,自家兄弟被外人打伤了,陈青源应当大怒,不说直接动手,最起码也得骂上几句。
可是,陈青源知晓此事之后,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‘没死就行’。
好奇怪啊!
潘然眨巴了一下眼睛,不太理解。
算了,理解不了也无所谓,还是将重心放在要事之上吧!
“你修剑,我便以剑相待。”
以剑切磋,这是陈青源对潘然最大的敬意了。
陈青源周身的帝道法则,其中便有极道剑韵。因而,潘然并未感到惊讶,肃穆致谢:“多谢。”
“听闻阁下的佩剑名为紫钧,能否有幸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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