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!不至于!”
瞧着正准备动手拆骨的公孙荣,陈青源连忙开口制止。
“尊上莫不是嫌弃?”
拆出来一根帝骨,对公孙荣或多或少会造成一些损伤,但他为了表达对陈青源的敬重,根本不在意伤势。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陈青源立即回复,“图个吉利,没必要整这么大。”
“那这样,我给尊上写一句贺词,以表祝贺之意,如何?”
既然陈青源不愿收下帝骨,那么公孙荣只好放弃,打算赠送别的礼物。
“你还精通字画?”
陈青源对公孙荣不是很了解。
“略懂。”公孙荣谦虚道,“年轻时,我是一名儒生。后来时局动荡,弃文从武,侥幸踏入修行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行,你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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